“但我如果不开那一枪,斯提尔就会死。”雨果的声音有些沙哑。
“少废话,再不做处理伤口就会发生感染。”
“我真的没事。”雨果无奈道。
斐因不由分说解开雨果的衬衣,创口周围的皮肉已经翻卷过来,一些较深的地方甚至可见骨骼,皮下组织则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断面仍在流出鲜血,斐因见状脸色铁青:“……资产阶级,你管这叫没事?”
雨果试着抬抬手,只感到一阵乏力。他自觉闭了嘴,说话太消耗体力。
最后斐因骂骂咧咧地拿着一包酒精棉球半跪着帮雨果给伤口消毒。酒精接触到肌肉的断面,冰凉的刺痛。雨果的双肩在发颤,头颅垂到胸口,却咬着牙没有发出一声疼痛的低鸣。黑鬈发遮盖了眼帘,在他大半张面孔上投出深色的阴影。这也成了他的第二重伪装,不细看就难以辨认他的神情。
“我说,你真的没事吗?”斐因给伤口上药的动作停了停。
“按正常的处理程序进行,不用在意我。”雨果强撑着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我没有那么脆弱。”
斯提尔此时正在尝试与外界取得联系,柯尔寸步不离地守着他。斐因不大痛快地哼了一声:“说真的,你就跟我以前那群成天不听指挥只会一个劲地横冲直撞的笨蛋战友一个德行。”
“……你以前不也是这样?”雨果忍着痛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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