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因终于忍无可忍:“资产阶级你不看看自己伤成什么样还不自量力跟我吵架,我们有仇吗?”
“大概,有吧。”雨果认真地偏头想了想,“例如钱。”
斐因算是知道了,这个资产阶级是真的特别擅长惹人生气。
“还有,你上个月欠我的五美元还没还,我要算利息了。”雨果话音未落,斐因报复性地狠狠拍了他的脊背一下。毕竟受了重伤,雨果岌岌可危地晃了晃,险些以头抢地。斐因终于想起这家伙还没完全康复(也许一个不小心就得送回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去接受手术,再次被开膛破肚),大发慈悲地又拉了他一把好让他坐直。
等创口周围清理干净,三个棉球已经被鲜血浸得殷红。雨果好脾气地任着斐因又是止血喷雾又是抗菌药剂地折腾了好一会,直到被告知伤口需要缝合。
“可不可以只打个局部麻醉?”雨果试图逃避治疗,“我觉得它确实犯不着包扎。”
“伤口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会滋生细菌,不想被感染就听我的,你没有筹码跟我谈判。”斐因拿着一卷医用消毒纱布缠在三道抓痕上,打了个活结。
“其实你要把我扔在沙漠里也没有问题,那批晶体管按原计划运到Eth036以后你就已经算是仁至义尽,甚至从一开始你就可以不救我。”
“去你的,你死了谁给我发工钱?”
“我已经跟银行联系,提前设定了条件汇款,你不会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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