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果喝了几口，发自肺腑地感叹道：“好茶。”甚至有几分打算接受社会主义改造，把整个余烬工业交付国家的意思。
别就这样被社会主义化啊！！
柯尔目睹这一幕时，他正在雨果家庭院对面。童子军在兜售饼干，他买了一大盒巧克力味的。啊，好极了，这就是学贯中西博古通今的人才吧？——柯尔由衷感叹。
柯尔上午所见的那群人来自行星联邦的地球事务部，管辖范围是各国的国属空间站及由地球出发或前往地球的各种民用、军用舰艇，相当于握住了大半条交通的命脉。但这些舰只中的零件至少有一成由余烬工业生产，还有许多核心技术也在余烬手中——这倒要得益于余烬工业长期主义的路线。一砖一石垒出一座帝国绝非一夜之功。
柯尔厌恶那群人趋炎附势的嘴脸，厌恶他们一呼一吸里资本的气息，厌恶他们像一群演技拙劣的小丑在位高权重者面前惺惺作态。
即便他自己也言不由衷。
（肮脏的血液。肮脏的肉块。肮脏的骨头。）
那样的苟且，那样的狼狈。
“总有分道扬镳的一天。”柯尔在绿灯亮起的那一刻自言自语，“但不是现在。”
他渴望斐因那样不分黑白的自由，但也就像斐因对他冷嘲热讽时说的一样，雀形目和隼形目是完全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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