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发现麻雀喜欢成群觅食吗？”斐因说。
伯劳鸟是肉食的，它们会撕开猎物的内脏挂在尖锐的树枝头以便日后享用。小型鸟类和啮齿类也在它们的捕猎范围内。
何况柯尔的基因来自最凶猛的灰伯劳。
“作为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有时我也会有一种错觉——就是生命过于廉价。”
“前面就是啦，谢谢。”斯提尔指了指上城区一处破旧的散发工业革命时期的重浊冰冷气息的住宅示意柯尔停车。
“哦，哦，好。”柯尔有些心不在焉，踩刹车的反应不明显地慢了一些。
“你好像……脸色不太好。发生什么事了？”下车前斯提尔略有担忧，“回去以后还是要好好休息，实在不舒服就让医生来。”
“我没事我没事，明天见！”柯尔一等斯提尔关了车门便逃一般从街巷里窜出去。
“诶……？”住宅楼下傻傻站着的小绵羊——准确来说是绵羊和某种形似恶魔的生物的嵌合体——好半晌才如梦初醒地伸出手去开指纹锁，走向自己陈设凌乱却充满温馨气息的小窝。
“我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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