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柯尔很清楚自己不能轻易丢了这份工作,即便他可能要与同胞自相残杀。
——回到现在。
“对了,你去面试那天出现的人我好像从没在社交媒体上见过。”柯尔在等候红灯时抽空与斯提尔聊天,“如果他真的是余烬工业的头号人物,为什么他不肯在公众面前抛头露面?”
“可能是因为老板比较喜欢的风格就是低调吧。”斯提尔毫无根据地臆测说。
柯尔握着方向盘,一时无言以对:“你不敢多问你们老板几句话吗?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在公众面前简直像死了一样。”
“老板他待人挺亲切的,会给我们带零食,听前辈们说他还单着,几任女朋友都因为眼界不同观念不合被甩了。哦,听说他很会拉小提琴,但我从没见过。”
“……你都听来了些什么东西?”
“都是人事部的姐姐们说的,她们还打赌老板能否在恋爱条路上越挫越勇……”
柯尔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雷击。
他前几天才看到雨果手里端着印了“劳动最光荣”,一看就知道来自某东方社会主义大国的搪瓷大茶缸泡着上好的西湖龙井沐浴着午后暖和的阳光,活像个功成名就干脆回归本真的退休老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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