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二笑着喝了口酒,说起他近来在跟鸿盛集团纪总的女儿相亲。
顾二不是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他之前跟些车模交往,花丛间游刃有余的,都是女孩子哄他,从来不需要为这方面的问题困顿。
但像纪家千金这种段位,他是第一次深入接触,几个回合下来,很是吃不消。
“拓明哥,你说‘尊重’到底应该怎么定义?温柔体贴、嘘寒问暖还不算吗?我都一辆跑车送出去了,还要被问懂不懂尊重?”顾二依然吊儿郎当,他本意是把这些事当笑话来说的,他也意外感觉到,对方似乎愿意听下去。
白拓明凝神了一刻。
这不属于商业探讨的范畴,良久,他只是帮人把空了的酒杯续满。
“说什么我根本不了解她真正想要的,没有尝试走入她的世界,我有点懵,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说者无心,顾二公子嘻嘻哈哈地抱怨,顺带又闷了口酒。
有人在静静看着他:“还有呢?”
有人也并未发觉,自己情不自禁地认真思考起这些话来。
顾二却在这时叹了口气:“要不是爸爸给我布置了任务,让我明年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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