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拓明抬起幽深的瞳孔,眼前的这张脸尚且青涩,顾二平日里又喜欢假装玩世不恭的样子,比起男人,他更适合被称为男孩。
“你今年多大?”白拓明说,“我记得,你大哥才刚结婚不久。你这个年纪,应该跟浩英一样,多学些东西。”
在这种事上,他并不是很能共情。要说事业上的成就,给白拓明带来了什么好处,能够主导自己的婚姻就是其中之一。他一直觉得,如果连这种起码的自由都掌控不了,那只能说明这个人无能。
顾二公子沉默了很久,今年是自己的本命年,他不过二十四岁,从法律意义上来说,还算早婚。
提到老三,他不免想到对方现在舒舒服服管着个能直接上市的公司,什么都不用操心,日子过得很乐呵。
杯中酒又见了底,白拓明没再动,顾二自顾自倒上,他酒量不高,按这个喝法没一会儿就醉了。
“出了点事,我家里比较着急。”他眼周醺红,指节抵在额角用力揉按,“我大哥也很年轻,不到三十,婚前跟大嫂认识才几个月。浩英年纪小,不然他也躲不过。”
白拓明拿走顾二还想再接着喝的酒杯,他不能再喝了:“为什么?”
人在醉后,往往比清醒时候坦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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