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拓明没有听完他漫长的铺垫赘述,淡淡打断,主动提出,是否想出来一起喝几杯。
酒窖里的狼籍被仔细清干净,换上别的陈设,地面新铺了雪白的长绒毯子,被灯一照,显得温暖又华贵。顾二初来这个地方,带点晕头转向的窃喜。
白拓明宴客是常事,但是,他在沪市另有会所,与几个有名气的酒廊老板也相熟,社交活动通常有固定去处。能被单独请来他常居的私宅,属于难得。
顾二大着胆子跟他懊恼些生意上的事。
“今年这个年是过不好了,投的钱还不如拿去打麻将……生态农场,骗人的玩意儿。”
白拓明垂眸用威士忌浇注杯中的冰球,若有所思。他闷头批了几天投资报告,不太想聊这个,不怎么接茬,只是把酒杯推到人的面前。
“拓明哥哥,心情也不太好?”顾二眼珠子一转,很容易就联想到上次在酒楼发生的种种,他听说白拓明后来直接去找老三了。
然而,赵新月的故事没有任何后续,到现在甚至连最开始的热度都过去了,圈子里已经很少有人再讨论他们的分手,仿佛这已成为定局。
“女人不好哄。”顾二感叹了一句。
白拓明仿佛没有听清楚,侧过头问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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