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触控板上来回划动,白拓明的眼神汇聚在那些文字上。
像是智齿发作炎症,隐秘而存在感极强,让人无法忽略。他能看得懂每一个字,可串联到一起,不能在大脑里形成任何信息。
过了很久,白拓明才回过神,看清面前的屏幕,发现它停留在书写界面,最上一栏的收件人已被填上“赵新月”三个字。
目光在那个名字上停留,他黑眸暗了暗,在下面敲出几段内容。
有一些是想问她的话,有一些是道歉,还有解释。
白拓明想到什么写什么,他很少不列提纲地写这种非正式邮件,在这个过程中,他脑海里闪现过各种片段。
有很多种片段,但最多的那一种,是赵新月拒绝他的样子。
她昨晚的目光很恐惧,如同面对一个可怕的陌生人。白拓明想到这里,忽然有点不想面对,不耐烦地把电脑合上了。
再晚些时候,顾二公子打来了电话。
顾二公子积极关注他的身体情况,时隔一个月,问他疫苗种完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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