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敷衍地喝起了水:“我有别的安排。”
话音刚落,白母凑近摄像头,一张脸骤然放大,撑满整个屏幕。
白拓明水杯停留在半空,他没被吓到,知道母亲不是在看他。她与人视频从来都是把主画面调成她自己,这会儿认真地上下端详,应该是想透过镜头检查妆容是否服帖。
眼尾还是不可避免爬上了细纹,美妇人目中的忧愁一闪而过,白母不喜打针,嫌弃后遗症让人看起来僵硬又蠢笨,她自恃有天然抗老的基因。然而,再怎么青春永驻,几十岁和十几岁相比,毕竟是不一样了。
“你爸爸可能按耐不住,他最近有点蠢蠢欲动的。”她往后退了退,看回镜子,镇定地补充遮瑕,“我找了个私家侦探盯着他,他跟好几个理事私下见过面,不知道在计划什么。”
说完这些,白母稍顿,似很不经意般地提起:“对了,你有什么别的安排,是女孩子?”
白拓明面上没有一点表情,只有他自己知道,心脏在片刻向下坠落。
赵新月的存在不是什么秘密,好在她足够不起眼,轻得就像粒尘土,他一度很安心。无论是白家,还是仲村,都对她提不起兴趣。
而此刻母亲莞尔,分外温柔地说:“要是你认真了,带她来见见我。”
白拓明看看她,忽然也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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