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多吃点。”大师傅和蔼地笑了。
这情景,喂小猫似的。
院子附近还真的有两只,一个橘的一个三花,喂得肥肥的,到点就来蹲守,很懂规矩,没人招呼它们,不会贸然钻过铁栅栏闯入。
白拓明一刻站着没动,目光穿过泛凉的薄雾,投到那一小片茸茸的头顶上,她起床不久未施脂粉,穿着粉毛衣,头发很随意用电话圈扎着,可以用乱蓬蓬来形容,他认识的人,都不会这样蹲着吃饭。
不过,这样的赵新月,倒是跟他刚遇到的时候没什么区别。
刚认识赵新月的时候,她还在读书,骑着一辆自行车,在这座偌大的城市中穿行,到处卖健身卡和公考面试培训课。白拓明问她有什么需要,她抓抓脑袋,说:“你有兴趣考建筑师资格证吗?我可以打折。”
模糊的片段从思绪中一晃而过,白拓明走了过去。
师傅先一个发现了他,那瞬间好像有些慌乱,立马投来一个憨厚的笑脸,三两下收拾了那炭炉,赶紧抱走了。
接着,赵新月也察觉到了他的存在。
她还蹲在地上,转过了脸,筷子夹的半块焖肉刚刚塞进嘴里。看到是白拓明,她睁大了一双圆圆的小孩眼,腮帮子的鼓动却没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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