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拓明维持规律的作息,向来比赵新月起得早,这天一觉醒来,却没见到她人。
起雾了,天光乍亮而不明朗,四处静悄悄的,男人推门行至后院,走过花园的鹅卵石路,在厨房后门前的那块空地上,发现了她。
赵新月蹲在地上,不是独自一人,她面对面,和厨房的大师傅蹲在一起。
他们中间摆着一只炭炉,上头架着铁网,铁网上煎的,是几块厚切的肉块。
师傅蹲在另一边,正用筷子翻动它们。
他一大早就在煨这锅小乳猪,看到赵新月,便招呼她过来,不管怎样,先给她弄两块吃。
肉早已熟透,再煎一遍,皮变得焦黄酥脆,散发出诱人的风味,随着炭火的白烟一起,向着四处飘散,混入雾中。
赵新月从师傅的手里接过了筷子,夹起其中一块肉来,一再吹开上面滚滚的热气。
“好吃吗?”师傅已是将要退休的年纪,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自己的女儿,“慢点、慢慢的。”
赵新月小心地下口,边吃边掩嘴呵气,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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