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新月的视线随着男人的走近,由低变高,从平视转为仰视,等他到了面前,又开始变低——白拓明在她面前弯下腰,不费力地把她抱起来。
“也不等我了。”他抱着她往室内走,赵新月手中还拿着筷子,听出他语调里夹杂淡淡的埋怨。
每次有机会在一起吃饭,她一向都是要盯着他什么时候拿筷子的。
赵新月把筷子拿远,避免弄脏他的衣服,做完吞咽的动作,她小声清了清嗓子,脆生生地回答道:“你说过,我可以先吃。”
赵新月刚说完,皱起了鼻子,不受控制地咧嘴“嘶”了一声。
“怎么了?”白拓明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落在了膝盖。
那个地方受了伤,赵新月也是才发现,她被抱到沙发上,裤腿掀起来,一小片淤青浮在那儿。至于是怎样造成的,也并不是那么的难以追溯。
赵新月眨眨眼睛,想到在浴缸里的时候,那里实在硌得厉害。隔一会儿,她又想起被抵在床边翻过去的时候。
没有等她想出另一种可能,白拓明从楼上折了回来,拿来条刚拧的热毛巾。
“疼得厉害吗?”毛巾敷在了伤处,潮湿又温暖,源源不断传来热汽。白拓明用手按着,坐下来,让她窝进怀里,把腿架在自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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