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宁一下愣住了。
他想起小时候母亲得到冰魄寒晶后,第一次尝试往他身上植入,因为太过疼痛,简直像要把脊椎骨对半劈开那样疼,他最后忍不住昏了过去。
清醒以后,他第一次被母亲温柔地抱在怀中。
那是有记忆以来母亲唯一一次抱他。
他躺在母亲温暖的怀抱中,像躺在一只随波徜徉的小船上。
母亲轻抚他的脸,温声道:“宁儿乖,忍一忍,把冰魄寒晶种进经脉里就好了,你是个好孩子,一定肯听阿娘的话,对不对?”
他咬牙点头。
母亲低头亲了下他汗湿的额头,笑道:“宁儿真乖。”
随手往他口中塞了块饴糖。
多年后他每每午夜梦回,回想起幼时那个烛火朦胧的场景,都觉得好似做梦一般,充满了荒诞的不真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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