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充满暗示性、带着点躲藏地指路,享受着那种“支使人从东跑到西,再从西跑到东”的隐秘快乐,一个表情诠释“油腻”。

        听话听音,大佬要是拐弯抹角地表示“你说得不对”,很多人就会动摇。于是人群中出现了犹犹豫豫、自我怀疑的声音“那难道还是可以?”。

        看着迷宫里的老鼠们兜完了一圈冤枉路,大佬满意了,公布答案:

        “亏你们还是学心理学的,怎么能说‘我要打孩子’呢?”他又停顿了一下,等待大家误解他的说辞,然后认为逆转的时机到了,“你们应该说,‘我对孩子进行了一次行为主义疗法。’”

        然后哄堂大笑。

        这一幕让我决定把这个人拉黑。虽然下午还有课,但中午吃完饭我就走了。

        所以,是我要黑行为主义吗?实是你自黑。

        这事儿还有个后续。我下次去上课时,跟我关系不错、算年龄应该叫“阿姨”的一位同学特意跑过来,语气表情中带着浅浅的责备和深深的担忧:

        “你要尊重别人。就算别人说的你不爱听,你也不能不给人家台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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