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斯科探长对这种解释将信将疑。不过,既然是华生先生说的,他就姑且相信吧。
“而且,到底是什么情况,”华生先生突然凑近了,直直盯视着卢斯科探长的眼睛,“你能看出来的。你能感觉到。你心里清楚这一点。”
这样的动作颇具仪式感,这样的话语涉及精神层面,甚至有些哲学意味。卢斯科探长内心的某个部分尖叫着“不对!这毫无道理!”,他的整个人却奇异地被安抚了,第一点担忧烟消云散。
当然,还有第二点,那孩子毕竟受了过大的惊吓,也许从案发后就不停气地哭,一直哭到现在,没人劝得住。如果是这个状态,那辨认肯定无法开始。
还好,他运气不错。爵士家出色的保姆用自己的专业水准早早打消了他的顾虑。
现在,他踏着出征战士一样的步伐来到了起居室。
这里的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三位先生坐在各自的位子上,相距颇为遥远——警员们为此稍微移动了屋里的家具,以保证小阿尔看着其中一个人时,绝对看不见另外一个。
久等的绅士们见探长来了,都坐在椅子上翘首观望,当然,他们牢记警员们的嘱咐,没有站起来打招呼。
站在探长身边的华生先生大略扫去一眼,惊喜地发现装扮体面的先生们都用上了自己的馈赠。在这样紧张的气氛中,得知送出去的礼物受人喜爱,华生先生由衷地感到满意。
卢斯科探长抱着小阿尔,径直走向了克利先生。是的,那是他最不怀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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