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生先生也想不出原因:
“呃……希望火烧得旺一点?”
“这样说的话,我倒没那么怀疑克利先生了。他的状态,不像还有多余的心思可以陷害他人。凶手一定是个更沉稳、也更阴险的家伙。”
“其实我觉得这有点武断,探长先生。”
“当然当然,我是不会这么轻易就排除他的。所以,下一个吧。塔布莱特先生怎么样?比起克利先生,他可沉稳多了吧?”
“如果您见过他们唇枪舌剑、几乎要挥舞拳头,就不会这么说了。”
“怎么?他和克利先生关系不好?”
“说‘关系不好’就太轻描淡写了,我看是‘深仇大恨’。他压根看不起克利先生,打从心眼儿里鄙弃他的堕落。所以,我很奇怪他明明有权力驱逐克利先生,却为什么一直容忍他留在医院里。这固然遵守了对爵士的承诺,但长期留任一个会给医院带来无数麻烦的员工,却违背了爵士将医院托付给他的初衷。这种借口可没有什么说服力。依我看,他是把克利先生当成挡箭牌了。”
“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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