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他们会吵起来,然后克利先生抄起了雕像……可是小阿尔呢?他是怎么卷进来的?”
“当晚,爵士把儿子带到了书房。您可能也听说了,小阿尔生了一种怪病,病因还不明。而这对父子不同寻常地关系近密,爵士可能想今晚亲自照顾他……”
“这么说的话,他确实表达过对保姆的不信任。不过,爵士在书房装置了儿童床,似乎有意让儿子在书房长住?”
“话不能这么说,探长先生。虽然小阿尔才这么点大,但他可是未来的爵士,哪怕只睡一个晚上,为此拥有一张专属的床,也没什么不可思议。恕我直言,对爵士意图的揣测根本毫无意义,他是想只在今晚照顾儿子,或者未来的一段日子里都照顾他,根本不是问题的重点。我们不能怀疑一颗父亲的心,主观意愿上,他绝不希望把儿子置于险地;如果不幸这种希望落空,那肯定只是疏忽了。”
“您又误会了,华生先生。我绝没有指责爵士的意思。那么好,小阿尔睡在了书房的小床里,然后呢?”
“爵士和克利先生的激烈争吵,多半吵醒了他,然后他开始哭,爵士把他抱起来哄。而克利先生喝了太多酒,一开始就神志不清;又刚刚受了刺激,进一步丧失了理性。小孩子的哭声本就令人焦虑,而小阿尔的哭声,那是他的噩梦。所以,他可能无视后果、不计代价地想让小阿尔闭嘴。”
“哦,天哪!您是说,他顺手抓起雕像攻击孩子,孩子的父亲情急之下用身体去遮挡?”卢斯科探长使劲搓了搓额头,“合乎情理,我只能这么说。”
“我得补充一个不幸的事实——我和爵士的那次谈话,虽然他表现得战战兢兢、有些神经质,但他还是很喜欢我的礼物,当场拆了包装,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并保证他会找个合适的地方摆放。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没来得及找,所以顺手把它摆在了桌面上。如果我早知道会给凶手创造这样的便利,我宁愿他把它扔了。”
“这和您无关,华生先生,真的一点关系也没有。这都要怪那个凶手。如果真是克利先生的话——他惊觉自己干了什么,吓得酒醒了,扔下凶器不管不顾地跑了。我想我知道他为什么在那个时间呕吐了,听说极度紧张也会让人想吐。至于那些文件,无疑是他的解聘通知,以及其他相关手续。但是,为什么连您的书一起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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