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解释不了动机。”从华生先生的神态和措辞,卢斯科探长看出他在顾左右而言他,“难道威廉姆斯先生看着看着病,突然发疯了:‘噢,我看不出这孩子的病因,我要杀了孩子的父亲泄愤!’这没道理。说实话吧,华生先生!”
“探长先生,我并非不信任您。我是想到一种可能性,但我不能说。这事关太多人的名誉……”
在鼓励华生先生吐实这件事上,卢斯科探长自认已经做得够多了。他没有把之前的话再重复一遍,只是静静地看着华生先生。
“好吧,案子。我知道,一切为了案子。”没多久,华生先生就自己放弃坚持了,“我不清楚现在求婚是什么习俗,尤其是爵士他们这种地位的人,是否还是老一套?我是说,男方先征得姑娘本人的同意,再去争取姑娘父亲的首肯。我的两次婚姻都没经历过这些程序,而且情况也有所不同……”
“可是,这和咱们在说的,有什么关系呢,华生先生?”
“据说,威廉姆斯先生、爵士、还有后来的爵士夫人,他们三个是青梅竹马。威廉姆斯先生比爵士更早一步求婚,但被‘姑娘的父亲’拒绝了。”
“所以,您认为,在更早先的步骤中,他其实获得了心上人的青睐?他和爵士夫人是一对两情相悦的恋人,只是迫于家庭压力才无奈分开?”
“请不要太当真,这不过是猜测。我只是觉得,之前塔布莱特先生提及往事,如果威廉姆斯先生有意撇清,难道不是声称伊丽莎小姐从未理会过自己的单方面恋慕更好吗?而且,那场事故细想起来也很蹊跷——爵士夫人明明不爱出门,却在那个早上突发奇想外出散步。而同一时间,同在格瑞斯通庄园的威廉姆斯先生告诉大伙儿他生病了,由此拒绝了和爵士他们一起骑马,在众人的视野中消失了好长一段时间。”
“所以,他和爵士夫人从未断绝来往,他们的私情一直延续到了婚后?那个时候,两个人约会去了?意外发生时,约会尚未开始或者刚刚结束?抑或约会到中途,威廉姆斯先生躲起来了?这固然是不名誉的,但那天之后伊丽莎夫人就去世了。我不认为这种陈年旧事足以成为现在的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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