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爵士他要么是在哄孩子睡觉,要么是自己睡着了。”
“亲自哄孩子?一个爵士?睡着了?这个时间?你在说什么呀,我的朋友?”
“我比诸位早到了两日,所以了解更多的情况。不同于您对聚会目的的错愕,我一开始就知道我为什么来到这里。和我整日里四处奔波同样的原因——对,‘谈谈孩子的事情’!”
不光是另外两位俱乐部成员听懂了,身为局外人的华生先生都明白了。他听爵士说起过,威廉姆斯医生,皇家医师,在儿科上的造诣无人能及,就连王室的王子与公主们生了病,也时常要他照料。所以……
“没错,可怜的小阿尔(Al)生病了!”
“我心爱的教子怎么了?”塔布莱特先生撑着扶手椅,坐直了身子。
“无缘由的哭闹,病因不明,时间不定——有时是夜里,正给他盖着被子就突然哭起来,怎么都哄不好;有时他自己玩着,一抱起就哇哇大哭,放下反而好了;有时他本来好好的,一转脸就哭得喘不上气。为此,这座庄园里最多的时候同时雇佣了三个保姆,就这,偶尔还要爵士亲自上阵。一旦家里有个哭闹不休的孩子,所有人都会被折腾得人仰马翻,就算再多几个爵位也没用。何况,古尔爵士与他儿子的关系,本就不同于其他父子。”
“哦,我可怜的朋友!”塔布莱特先生有好几个孩子,虽然都是在妻子和仆人的照料下不知不觉间长大的,但也颇能体会爵士神经紧绷、睡眠不足的窘境,“威廉姆斯先生,我看只有你,能将他从这场噩梦中拯救出来了。”
“非常惭愧,我无能为力。住在格瑞斯通的这两天,我把那孩子从头到脚检查了好几遍。内伤外伤都没有,各项指标正常,毫无病痛的迹象。我甚至怀疑过仆人照料不周或更可怕的故意虐待,但食物和保暖都无可挑剔,而他皮肤上哪怕一小块红斑都找不到!”
“如果连你都没有办法,那就真的束手无策了。在你广博的见闻里,竟也找不出一丝可能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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