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从洒扫的杂役那里听说,有弟子因勾结魔族、杀害同门在正殿接受惩处时,他身上突兀而起的玄冥幽火已经把院子里所有的树都烧焦了。
“你们在聊什么?好像很有趣。”萧祁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茶杯,问两个洒扫的杂役道,“你们觉得那个被罚的人真的有罪吗?”
“旁人那么说,就是有吧。”杂役大着胆子道。
这个杂役觉得祁长老虽然怪异孤僻了些,平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总守着屋子里的那个美人,但既然能够教导那些半大少年,总归该是个好人。
话音未落,那人就被直挺挺地种进了土里,头发都埋了进去。
“旁人说是便是么?”萧祁道。
他又问另一个人:“是么?”
另一个人差点就尿了裤子,想要呼救,但仙门中有些本事的人全都集中在正殿,长老房附近根本没人。
况且,萧祁也没给那个杂役机会,一股大力从头顶百会穴按下,同样把对方直接拍进了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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