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正殿里出了那么大的事情,成年后的萧祁听了一耳朵,心知当年的事又重演了,唇角没什么感情地勾了一下,像是嘲笑。
他没有去掺和,因为他预感师尊快醒了。
起初师尊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任由身体自行修复,美却没有生气,冷若冰霜,就像一尊玉做的雕像。
后来师尊好像在昏迷中逐渐有了意识,偶尔也能够动一动。
比如有一天早上萧祁起床的时候,发现师尊的头靠在他肩窝上,小臂甩在他身上搭着,摆明了是非常信任和依赖的姿势。
他把了下脉,发现脉象平稳,是要苏醒的迹象。
于是他就耐心地等着师尊醒来,哪里也没有去。
这里毕竟是个幻境,十七岁的那个萧祁,也不是真正的他。
他没有必要再去执念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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