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了什么人回来,那人几天没出房间,喘息声是什么样子,不是都被你们传得有鼻子有眼的吗?”他脚踩在石桌旁的地上,忽然勾唇笑了一下,“算了,这样跟你们说,你们也听不到。”

        “死也不知道为什么,真是可惜。”

        刚把师尊抱回来的那天,他给师尊包扎,房间里确实有隐忍的痛哼声传来,却被这几个杂役传成那样。

        辱他师尊,不可。

        碍于有师尊在,他在仙门中夹着尾巴当了太久的好人了。若是在魔族,知道是谁传出来的闲话,他早就派下属处理,不会留到今天。

        只是他现在人在仙门,总得顾忌着点什么。

        正巧今天几乎全部的人都在正殿,消失两个杂役,没人看见,死无对证,不会有人知道的。无论人跑了还是摔下山崖,全都与他无关。

        萧祁心情颇好地笑了笑,想起十七岁的自己还在狱中,忽然就笑不出来。

        不会有人来救十七岁的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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