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牛弹琴!”男孩捶胸顿足,气恼的从蒲团上爬起来就要走,骆朝捏住他的脚踝,他便不敢再动弹。

        “……放手。”小叔叔低着头含含糊糊的快速嘟囔着,“你又要发痴。”

        “山神送个童男,”骆朝慢悠悠道,“我一直以为祭品都是烤乳猪呢。”

        骆朝不抬头也知道他一定又涨红的脸,手掌圈着他红肿的脚踝,轻轻摩挲,慢悠悠的说,“——我都看到你在山坡上与个畜生做那事儿了,你还能算是童男么?”

        “你又说浑话!”小叔叔立刻炸毛,耳朵尖都是透亮的红色,“……是不是童男干你什么事儿、我可受欢迎了。”男孩的声音慢慢的小了下去,耳廓也变得越来越红。

        骆朝憋不住笑了一声。

        “昨天晚上不是你吗?”骆朝捏得他脚踝吃痛,“你那长头发呢?也变没了吗?”

        “我若是在山里,怎么可能一夜就能出来!”小叔叔又惊又恼,“你又发梦了!”

        骆朝松开手,缓缓的站起身来,“满嘴谎话。”

        他起身出去,回到了堂屋,满屋的人霎时变得没上发条一般,都窃窃的看着不敢上前,害怕他又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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