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朝动作有些僵硬。

        “你想说你是山神?”骆朝罗微嘲说道。

        “这里所有人都怕我。”男孩也不否认歪歪头,柔顺的黑发蹭过白的有点透明的脖子。“知道为什么吗?”

        骆朝忍不住往前又迈了一步,似乎根本没在意他说了什么,只是着迷的看着。

        “这座山是它的畜场,没有我,每个都要变成大山的祭品,我走不出这座山的。”男孩低垂着眼眸,黑色的睫毛垂着。

        “不只是我,往上数,这一家里的男男女女,每一代都有人被选作活祭,你知道他们都是谁吗?”男孩目光晦暗,“你们来那天,不也埋玉祭山了吗?你要是看清了,就会知道,你在这里怨恨着的无非就是三种人,一众是陪葬的家禽,一种是往上奉了一把土的祭祀的帮凶,还有一种是主持祭祀的凶手。你,不也在其中吗?”

        “你现在什么都不懂,”小叔叔摇头,“当年的事很多我都不能说个明白,你也不能理解,听到了只会让你更发狂,你只记住一件事,当年的每一个人都在做正确的事。”

        骆朝盯着雕花木盒上长着獠牙的虎纹,沉默了一会儿,“我不相信。”

        小叔叔摇头,“你要是信我,那就是真相。不信我,就当我是骗人好了。”

        骆朝慢慢的挑起一边眉,“……囫囵说了那么多,不过就是想说你是送给山里鬼怪的童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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