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殊开口道:“城主,这碗药已经凉了,我去重新煮一碗。”
“下去吧。”
大约是洒在宁叙身上的阳光过于温暖,连声音都柔和了许多。
得了允许,明殊下楼的脚步都轻盈了许多,直到走出老远,方觉耳根清净,迅速回药庐,看了下第二罐药,不早不晚,正好。
换上一碗新熬好的药折回不归楼,这一次侍从没有拦她。
端着药碗再次上了不归楼,明殊直接放低了姿态:“城主,我重新熬了一碗药,还请您趁热喝药。”
宁叙手上一顿,一道宛如锯木头般刺耳的弦音响彻小楼,他倒是淡然,“下去,今日也不必再送药过来。”
你不喝药我焉有活路?
明殊腹诽,壮了壮胆,一字一句道:“城主,良药苦口利于病,我观您今日气色比昨日好了不少,定是昨日药老督促您喝药起了效果,这碗药喝了,明日想来气色更甚。”
宁叙面露不满:“巧言令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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