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出口,明殊心一横,索性破罐子破摔,道:“城主,我不过实话实说罢了。我也略通药理,毒素淤积造成的眼疾,非一朝一夕能痊愈,您这样一直不肯配合,自是难以痊愈,倒是枉费药老从择药到炮制药材从不假手于人,更是日日寅时起来亲自看着熬药。”
宁叙抬眸,没有一点儿光泽的幽深黑眸,准确无误看向她:“你倒是敢说。”
他话语间并不见怒意,只是那视线,叫明殊忍不住打了个寒噤,看着手里又凉下去的药碗,慌忙说道:“城主,这碗药也凉了,我再去端一碗药过来。”
说着,脚下生风,迅速回了药庐,取了一碗刚熬好的药,刚抬脚就遇到了从外面进来的药老。
药老一本满足的眯着眼,身上还带着一股极淡的油烟味,问道:“第几碗了?”
明殊躬身:“回药老,第三碗了。”
药老见她神色并无异样,显然是个耐打击的,一撩衣袍坐了下来,“赶紧去吧,别耽误时间了,早去早回。”
明殊点头,再次回到主院,侍从老远看了她一眼,便放行了。
这会儿宁叙已经放过那七弦箜篌,坐在棋桌旁,左手执黑,右手执白,棋盘上你来我往堪堪十来手,无论是黑棋还是白棋,布局都极为巧妙。
没了鬼哭狼嚎的弦音,倒叫人舒畅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