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一个瞎子,哪怕国色天香,也只是徒做无用功罢了。

        通传的侍从回来,打断了明殊的思绪,她不再多想,药老只能庇佑她一时,能否真的活下来,且看这一碗药了。

        亦步亦趋跟着后面进了院子里。

        及至一栋上书“不归”二字的小楼下,侍从礼貌的说了句“明殊姑娘,城主在楼上,请。”随后退了下去。

        明殊放慢脚步上了二楼,四周的云雾纱被放了下来,随微风轻轻飘荡着,袅袅熏香弥漫,靠栏杆边的白玉椅上坐着个人,一身墨色衣衫泛着丝丝缕缕流光,跟前摆着一台七弦箜篌。

        天色已经大亮,和煦的阳光透过薄如蝉翼的云雾纱洒在他身上,平和宁静的脸上,完全不复昨日的淡漠凉薄,忽略那宛如鬼哭狼嚎的箜篌弦音,此番情形,倒也应了那一句“公子只应见画”。

        明殊温言提醒道:“城主,药送来了,您看是不是趁热先喝药?”

        宁叙信手拨弄着箜篌,弦音时断时续,呜呜咽咽的……

        他不发话,明殊便杵在原地,静等。

        也不知宁叙是怎么弹箜篌的,那弦音着实不堪入耳,接受了好一会魔音洗礼,明殊看着药碗上方已经没了热气,抬手一摸,已经凉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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