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官行傅明晃晃地想要打开它,裴天见范律尧只是轻轻一瞥,开口道:“这是我的盒子,装着以前的信,你不要打开它,灰尘很大。”

        语气中带着一股没有理由的宠溺和纵容。

        就在裴天轻瞥范律尧时,范律尧也在偷偷看他。

        等官行傅把盒子交给范律尧时,范律尧都没有说出一句重话,反而拍了拍对方的脑袋,笑着道:“有些东西以后别瞎翻,你看你头顶蹭了好多灰。”

        官行傅还有些不服气:“哦。”

        裴天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窗外又开始下起了小雪,淅淅沥沥的像盖了一层盐,他张了张口想要问点什么,但画家的高傲又不允许他问出口。

        没有立场。他心想。

        随后,他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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