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裴天走后,范律尧在家坐了一天,手腕传来了熟悉的酸痛感,手腕处的肌肉僵硬疼痛,他下意识地拉开抽屉,在里面摸索了一会,却只找到了药膏的壳子,里面一片药贴都没有了。
范律尧一愣。
以前裴天会提醒自己吃饭,会提醒自己贴药,知道自己腱鞘炎的毛病,算着日子等自己药贴用完了就会在自己的包里再放一盒,让自己带去办公室。
自从裴天出现以后,因为按时贴药,自己的腱鞘炎好像都缓解了很多。
面对空空的药盒,范律尧手腕疼得厉害,他只好又将之前的那本书拿出来分散注意力。
“这根发条在暗中为你耐心地数着你的钟点,计算着你的时间,以它听不见的心跳陪着你东奔西走,而你在它那滴答不停的几百万秒当中,只有一次向它匆匆瞥了一眼。”
看到这段话,范律尧拿出了手机,打了几个字准备像往常一样发给裴天,但他刚准备发送,指尖停留在了发送键上。
手机上光标在不停的闪动,他想了又想,把发送对象删了又改,最后发给了官行傅。
“阿塔斯行里的少女所为究竟是高尚还是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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