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裴天正要走,他背的东西轻巧,仿佛从未在这里驻足过。
范律尧看着裴天的眼神越发深邃。
但官行傅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他像是精力永远用不完似的,脸上沾着灰,翻出来一个铁质的盒子,大大咧咧地问:“哎裴天,这是你的盒子吗,藏得好深。”
说话间,官行傅就想要打开它。
官行傅这几日都没闲着,把家里翻了个遍,裴天本也算见怪不怪了,但等他眼神轻轻瞥过那个熟悉的铁质盒子时,他感觉心脏好像停跳了一拍。
是之前的那个盒子。
裴天下意识地想要去看范律尧是什么反应,其实画家多少是有些高傲的,当时范律尧错怪他打开了盒子,看了里面的信,裴天没有解释,因为他觉得范律尧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
盒子好像很重要,但画家也有不愿与别人过多解释的高傲,他应该熟悉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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