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应该不烫,你先吃药,不然醉酒后第二天头会痛。”
他一出来,首先看到沙发上裴天用毛毯将自己裹了起来,裴天裹得很严实,毛毯外面只露出了两只眼睛,对方见自己出来了便无辜地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
见状,范律尧唇角勾起了弧度,他问:“裴天,你在干什么。”
毛毯里传来了闷闷的人声:“我不想吃药,药很苦。”
范律尧将他从一层一层的毛毯中解救了出来,一边顺着裴天的毛:“但解酒药不苦。”
“要吃药,不然明天会头痛的。”
听见药不苦这三个字,裴天犹豫了一会,小声问道:“不苦?”
范律尧笑:“不苦。”
随后听见裴天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了巨大的决心,最终才乖乖把药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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