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律尧默默看着杯子里的水逐渐变浅,等裴天彻底把药吃完,他自己稍微动手收拾了一下残局,其余的等着明天阿姨来打扫。

        等一切收拾完毕,等他再次回过神时突然发现,经过裴天这么一闹,原本清冷的房间好像多了几分生活的味道。

        而裴天从刚进屋的扭捏,到后面的逐渐习惯,但最后睡觉前他亮着眼睛问:“谢谢你今晚照顾我,我看冰箱里有些吃的,可以由我来做明天的早餐吗?”

        范律尧笑着看着他:“当然可以。”

        第二天裴天起了个大早,还好昨天他吃了药,否则他今天脑袋非得像要炸开了一样,现在虽然有后遗症,但是很轻微,属于在可接受的范围之内。

        裴天算是厨房小能手,自认自己做的饭菜虽然称不上赞不绝口,但好吃这二字还是承担得起的。

        但令裴天没想到的是,范律尧也起了一个大早。

        裴天插起了腰,抗议道:“昨天说好了我来干的。”

        范律尧笑:“当然是由你来干,我还想尝一尝你的手艺呢。但你现在还算半个病人,哪有我坐在一旁看一个病人给我准备东西的,所以我就来打下手了,主要的还是你来,其余的你可以尽管吩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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