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律尧轻轻侧身,想要听得更清楚些,但裴天声音越说越小,说到最后好像睡着了。

        他只好又问:“你介意今晚先去我那醒醒酒吗?”

        无人回应。

        范律尧低头看已经睡着的那人,只见对方耳朵在灯光下微微泛红,裴天用手侧卧着脑袋露出了修长的脖颈,平日白皙的皮肤现在连脖子也微微泛起了粉色,范律尧半眯起了眼,最后还是将其带回了家中。

        汽车最后停在了一个高档小区里,房门一开,裴天就被范律尧放在了沙发上。

        范律尧:“我去找解酒药,你先用毛毯盖一下,我马上回来。”

        裴天半梦半醒,他点了点头。

        范律尧家虽说是家,但大约是长时间不居住的缘故,屋子内部没有任何绿植,要透过窗子才能看到庭院里的绿植,他的家具大多为冷色系的灰色色调,给人一种清冷冷的感觉。

        很快,范律尧将水和药都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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