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生得极英俊,眉眼与陈开长得约莫有七八分像,若非是他鬓角细碎的白发、看起来几乎像是陈开的双胞胎兄弟似的。
两人僵持了片刻,终于还是那男人先动了,他面无表情地绕过车、稳步走到陈开面前,这时候那张英俊得过分、也平静得过分的面孔上终于冒出了一丝热乎的人气。他伸出手一把将陈开揽入怀中,轻轻地在陈开耳边叹道:“你啊……”
陈开在雪里走了快要半个小时,几乎要冻僵了,此时忽然被人拥入温暖的怀抱、一时不由抽了口气,只觉眼眶烫得厉害,那股从他在医院醒来以后就一直憋在心里没有发作出来的怨气,此刻终于酸涩地涌入胸膛。
他抬起冻得发红的双手回拥对方,眼角微微发红、泫然欲泣:“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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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暖热的香气,缓缓地包裹住车中的三个人。
陈开捧着咖啡,一时有些赧然:“隋哥,你们怎么找过来了?”他刚才委屈时抱着哥哥不肯松手,现在倒是知道害羞了,分明亲哥就坐在身边,偏偏要和开车那位说话。
隋春归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半笑不笑地调戏他:“哟,刚刚不还和你哥特亲热么,怎么这会儿倒是想起我了?”
陈开讪讪,没接话。
隋春归见他真是不好意思了,便点到即止、不再撩拨他,转了话头、和陈开拉起家常来了:“我刚刚怎么看你一个人?陈家没送你?自己腿儿着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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