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被陈家承认的。”
“就像你从来没承认过我一样?”
陈开反诘罢,微笑着离开了后院,一把抓起扔在客厅的外套。他几乎是脚步轻快的离开了陈家大宅,脸上带着一股终于把多年的心里话都吐出来了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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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的冬季,向来是如此。一旦下起雪来,不消半个钟头就可把路面吞得一干二净,满眼只剩白茫茫一片冰寒。
陈开两只手插在裤袋里,漫不经心的顺着窄窄的山路向下走——老爷子年轻时留过洋,向来自诩有些优雅精致的浪漫情怀,就连住宅也要挑个远离城市喧嚣的清静地,以免叫俗世的车马烟尘污了眼。
故而陈家大宅便选在了京郊某个不知名的小山山腰处,这地方确是好地方、够清静,十分彰显老爷子不拘一格的品味。只是未免太偏僻些,八百年都没辆出租车路过。
陈开花了刻把钟走到山下,头上、肩上已是积了薄薄的一层雪了,他叹了口气、掏出手机,正要叫车、便见一辆火红的布加迪忽的窜出来,向着他鸣了一记喇叭。
正对着他的那面车窗缓缓降下来,车里面的人摘下脸上的墨镜、冲他挤了挤眼睛:“帅哥,坐车不,50块到市区走不走?”说完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的好牙。
陈开先是一愣,旋即也忍不住笑了起来:“隋哥?你怎么来了?”不待对方回答,驾驶座的车门打开了,一个高大的男人从车内下来,隔着车顶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一时气氛静默,几乎能够听到雪花落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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