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开听他问起陈家的事,嘴角抽了抽、面上不经意就带出了三分讥诮:“陈先生催我结婚。”他生得俊秀,再加上举止温文、气质清贵,做起这样的神态竟然也不叫人觉得难看。
隋春归吹了声口哨,笑道:“老爷子管得够宽的。”
陈开听了这话,知道他隋哥是在给他抱不平,便弯了眼睛笑。忽觉脑后被人轻轻拍了一记,他霎时便心跳鼓噪、只觉血管都有些胀痛。
随后就听到他哥向他说:“何必逞一时意气。”
声音不响,堪称温和宽厚,但却叫他更加紧张了。
隋春归又看了眼后视镜,见陈开面色紧绷得几乎断裂、原本放松的坐姿也霎时间端正了起来,又看自家男人抱着肩渊渟岳峙地坐在一边、面无表情的样子,不由牙酸——这两兄弟,就不能把满肚子的弯弯肠子都撸直了好好说话?
隋春归胃疼地暗自叹息,他扯着干巴巴的笑脸做和事佬:“小幺啊,你看你出了那么大的事儿怎么也不知道和我们说声?你哥在美国听到消息,都急疯了。我认识你哥这么多年,别说是我了、问问圈里人,哪个不说你哥脾气好、修养境界高?”
陈开微微低着头,没敢说话。
“这回也是不巧,正好遇上一点意外、航班延误,你是没看到你哥是怎么和航空公司发火的,我认识他这么多年,没见过他这么生气。好不容易回了S市,去你家找不着你、去医院也找不着你,后来遇上个警察才知道你来B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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