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你答应跟我赌呢,果然是我赢了吧?现在你武松的大名,江湖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一阵寒风吹过,武松腰间的两口镔铁戒刀低声鸣啸。
两人坐在屋顶,静静听了一会刀声。
惜娇道:“真是把好刀。”
她耐不住寒冷,拎起坛子往嘴里死灌了几大口,直到身体被酒精烧得暖和起来才停住。
酒喝得急,人也晕乎乎的。惜娇躺倒在瓦片上,看着天上的月亮。
过了一会儿,武松也在她旁边躺下。两人喝酒看月亮,时不时碰个坛子。
惜娇突发奇想道:“武松,咱俩算不算是兄弟了?”
武松嗤道:“说什么醉话。一男一女,称什么兄弟?况且我又不是没有兄——”
说到这儿,他忽然停住不说了。惜娇知道,他是想起了死去的武大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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