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起人不是?惜娇一提气也跳了上去,稳稳地落在屋顶上。

        武松意外地打量她一眼:“一年不见,长进不少。跟谁学的?”

        惜娇踩着瓦片朝他走过去。这里的房顶不如柴家庄的牢固,踩上去哗啦啦地响。

        她坐在他旁边,提起一坛酒道:“还能有谁?自然是兄长。”说着拍开酒封,喝了一口。

        酒一入口,惜娇便觉得熟悉。这酒的味道怎么跟刚才席上的一样?她拿着酒坛子一瞧,果然上面一个“孔”字。

        好嘛,他顺了人家孔家庄的酒请她喝。

        武二爷喝着人家的酒,还皱着眉挑剔:“这酒比柴家庄的差远了。”又问道:“你学的是什么路子?”

        “能杀人的路子。”

        “那你应该跟我学。死在我手里的人,比你兄长多多了。”

        惜娇低低笑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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