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没再出声,接着喝酒。没多久,武松晃晃酒坛子,发现坛子空了。
他摊开胳膊,一松手,空坛子顺着屋顶骨碌碌滚了下去,摔碎在地下。
一年前,惜娇觉得他太过肆意。现在,她却只想学他。坛子里的酒还剩几口,但她不想喝了,也松开手,听着它滚下去、啪一声摔碎。
“真爽快。”惜娇道。
“学我做甚?”武二爷懒懒道。
“学你活得自在些。”
惜娇想到日后梁山泊上的那些好汉,说白了是一群草寇,随时可能被朝廷剿灭。人人都是把脑袋栓在裤腰带上,有今日没明日地活着,不然他们为什么总是“大碗喝酒、大块吃肉”?还不是怕吃了这顿没下顿。
想上梁山,就要守梁山的规矩;既在水浒,就要有水浒的活法。
刚刚,惜娇本来是想劝武松少杀些人的——前些日子有个姓张的设计陷害武松、派人想要杀他,按说这姓张的也确实可恨,可你至于把他家夫人、侍女都杀了吗?那可是二十条人命啊。
可想了想,惜娇又把话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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