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稚放下手里的绢帕,重新捧起杯子,心中感慨:就没rua过这么好rua的猫。
掸子脖子上的毛扎实柔软,手感奇好。
如果他是只普通的猫该有多好。要是只普通猫,就可以一把按住,随便酱酱酿酿……
安稚脑中胡思乱想时,符渊又抬起头问:“真不再要一杯了?”
吓得胡思乱想的安稚一抖,差点把杯子扔了。
大魔王偏头看着她,鼻子又沾上奶了。
白白的,顶在小鼻头上。
安稚努力克制住自己,欲哭无泪,大魔王,这样诱惑别人真的好吗?
都不给人一条活路。
安稚指指鼻子,“你这里又沾到了,算了,等你喝完再一起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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