掸子没再说话,低头继续喝奶,这次卷舌头的速度快了一点,一会儿就喝完了。
安稚把自己杯子里剩下的一饮而尽,抓起绢帕,和刚才一样,凑过去认真地帮他把鼻头和胡子上沾的奶抹掉。
又一次假做不经意地把手搭在他的脖子上,偷偷摸了摸他的毛毛。
“好了。”
掸子默默看了她一眼,轻巧地跳到地上,落地的一瞬间变成了人。
安稚立刻尴尬了。
人家能变成人,人家当然有手,上去帮他擦嘴算怎么回事?一看到掸子,脑子就秀逗。
果然,符渊伸手拿起另一条白绢帕,瞥了她一眼。
不过他并没擦他自己,而是上前两步,伸手固定住安稚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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