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每人手里都端着一个金色托盘,托盘里摆着一个白瓷碗和一个瓷杯,里面都装着牛奶一样的东西,正在摇摇晃晃。
掸子版符渊说:“这是这里的一种特殊的泉水,能帮你疏通灵脉。”
杯子是安稚的,安稚捧着尝了尝,味道有点像牛奶,还挺好喝,喝下去五脏六腑都很舒坦。
符渊也在认真地喝盆盆奶。
他喝得不快,一下又一下地用舌头卷着,感觉到安稚的目光,抬起头,“要不要再拿一份?”
他的声音清冷,粉红色的鼻头上和两边的胡子上却全都沾着白白的奶。
安稚实在忍不住,笑出声,顺手抓过旁边雪白的绢帕。
“别动。”
安稚一手搭在掸子的脖子上,一手用绢帕擦了擦他的鼻头和胡子。
掸子真的没有动,安静地等她擦完,才低下头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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