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固被他看得后颈汗毛都竖起来了,他甚至以为这个神经病要对他动手了,可是他直直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就从他腿上起身。
压迫感瞬间消失,温池夏站在沙发边上,看着温固说,“我会让你记起我,我有东西证明你我的关系。”
有你妈的关系死神经病!
温固心里骂着,可控制着自己没有骂出口,免得再刺激到他。
温池夏没有再停留,很快开门出去了。
外面还下着大雨,他连伞都没拿,温固在他走后急忙把门关上,听着他下楼的声音一点点的消失,这才靠在门上深深地吁出一口气。
他不应该这么刺激他,要是他真的发疯做什么,神经病杀人也不犯法。
可如果报警的话,对方没有给自己造成实质伤害的时候,警察也管不了的,难道要说他被神经病亲了?
温固蹦着去洗手间漱口,面无表情地想,他丢不起那个人,就当给狗咬了。
这天晚上他在家里住了,他爸打麻将半夜一点多才回来,根本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第二天早上温固嘴唇破了一块结痂了,吃饭的时候有点不敢张嘴,温成山还问他,“那个小夏怎么没有住这?昨晚雨那么大,他怎么走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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