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池夏几乎是鼻尖贴着温固的鼻尖说,“你这条腿别乱动……你打不过我,我,我要不是心甘情愿,没人能打得过我。”

        他眼中燃烧着疯狂的火苗,一双狭长的美目,露出如刀锋般尖锐的情绪,刺得温固睫毛一闪,他想起他身上的那些伤,还有他开着瓢还能到处跑的能耐,心中迅速给温池夏下了定义——不怕疼的神经病。

        确实没人能够打得过,如果一个人连命都不要的话。

        温固有愤怒刚才也发泄得差不多了,这会儿被压制着,疼痛让理智回归,他是真的打不过这个疯子,现在自己这样做无异于在激怒他。

        可是太气了,温固动了动嘴唇,温池夏再度盯着他说,“我叫温池夏,你好好看看我,你不记得我了?”

        “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给我滚下去!滚出去!”温固还是忍不住要对着他咆哮,因为温池夏坐在他腿上这姿势,实在是太让人无法接受。

        温池夏眼中明显地闪过失望和受伤的情绪,但是很快他又释然,“你确实想不起来,你已经把我扔了。”

        “你他妈的在说什么,我一句也听不懂,我不认识你,我们根本就没有见过,你是不是有臆想症!”温固对着温池夏低吼,他很确定自己根本不认识他。

        可从他莫名其妙的搬到自己家开始,温固就觉得他有病!

        而臆想症这三个字,不知道怎么刺激到了温池夏,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就收敛得干干净净,眼中看上去一片雪原,冷冰冰地看着温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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