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固提起这神经病就脑子疼,他昨天被他压着啃了两口,昨晚上一晚上都是鬼压床的噩梦。

        尤其是今早上才注意到嘴里破了好几块,温固整个人都十分的暴躁,“他住这干什么,又不熟,以后再看见他也不用理。”

        温固不是个不懂礼貌的人,虽然他内心自我封闭,可是伪装的很好,亲戚朋友左邻右舍的都对他观感很好,连温成山也很惊讶他居然这么说。

        “你们吵架了?”温成山不由得问,“我还奇怪,那小夏看着不大,你在哪里认识的这样的小孩子?”

        “垃圾桶里面捡的,现在扔回去了。”温固平静地说,把嘴里的东西塞完了起身,“我走了,猪爪不用带,昨晚上都啃了。”

        他昨晚气得把猪爪都吃了,啃骨头的时候咯吱咯吱的十分解气。

        温成山起身送温固到门口,鲜少见他这么暴躁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劝,毕竟不了解情况。

        所以只是叮嘱他小心腿。

        温固的腿没事,他昨天划了,可上好了药缠好了绷带,那么发火也没有再出血,温固想起了温池夏被揍的时候一直抱着他这条腿,他气疯的时候不知道他什么目的,以为他是在求饶,后来才发现他压着他是怕他伤口再严重。

        可温固还是气得要疯,心里彻底把温池夏划到危险的神经病行列,坐车回住处的时候还在想,要是再遇见他肯定要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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