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带了几分疑惑和天真,简直像是伤人不自知的野兽。
池西侯被她的天真神色弄的顿了下,语调冰冷:“你倒是诡辩的好手,难怪有愚弄我的胆量。”
沈稚秋愣了下,皱眉道:“愚弄?我可是在追求你啊。”她竟有些迷惑不解:“想追求一个人不该不择手段吗?”
池西侯:“...”
“你为了让我欠下人情,特地弄坏了藻井的斗拱,让它在那日砸向我,好方便日后挟恩图报,受伤之后又买通了太医,故意夸大病情,这种种作为被拆穿之后,你竟半点悔改之心也无。”他直起身,冷冷道:“这般‘追求’,沈娘子留着让别人消受吧,池某恕不奉陪了。”
沈稚秋怔了怔,忙掀开床上的薄被,一把扯住他的袖子:“买通太医是我做的,这个我认,但斗拱并非我弄坏的,那日斗拱下落也非我所为,我请你进屋,只是为了用皇上跟你交换沈家上下的性命。我并不知道斗拱会砸下来,当时我也没空多想就扑了过去,后面...后面我怕伤口好了,你就再不理我了,所以我才想法买通太医...”
池西侯似有讥诮地扬了下唇:“藻井上的斗拱有人为破坏的痕迹,你还打算狡辩吗?”
沈稚秋深吸了口气,重重攥住扯住他袖子:“若藻井真是我弄坏的,我一并认了就是,反正也不差这一条!再说那藻井二三十斤重,我又控制不了它砸向哪儿,万一它砸到我脑袋上,我还得倒搭一条命,我岂会用这么要命的法子?”
池西侯看来是不肯信她了,淡淡瞥了她一眼:“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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