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稚秋知道自己在他这儿已经毫无信誉度了,急的直眨眼睛,声音还带了点委屈:“当时藻井砸下来的时候,我是真的一心想救你,不然我犯得着搭上一条腿吗!”

        她干脆死命拽住他袖子耍起无赖:“不放,你不信我我就不放!”

        池西侯目光掠过她焦急委屈的神色,心头顿了顿,不免软了下。

        不过他到底是没说什么,手上稍加用力,袖子便从她手中脱离了,他最后扫了她一眼,直接转身走了。

        她救下池西侯之后,为了让他上心,又是演戏又是买通太医的,确实用了些手段,但至少在救人的那一刹那,她是全无算计之心的。

        沈稚秋愣愣地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好一会儿,愤愤地踹翻了一个脚踏。

        ......

        近来要求决断沈家一案的呼声越来越大,宋景玉也终于意识到自己把锅全甩给池西侯的操作有点缺德,便把池西侯唤到嘉铭殿,叹道:“沈家一案实属难断,这些日子辛苦掌印了。”

        宋景玉这番作态比先皇差得远,池西侯也只是笑笑:“为圣上分忧,不敢言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