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稚秋定了定神,语调无辜:“我不知道厂公什么意思。”

        “还不说实话...”池西侯微微倾身,带着一片阴影向她压迫而来:“可要我请太医过来和沈娘子对质?”

        沈稚秋在这般强大的威势下,身子不由往后退了退。

        她先把青雉打发出去,待到屋里只剩下她和池西侯两个人,她才避开他的目光,有些不自在地道:“厂公既然都发现了,何必再来问我。”

        池西侯伸手掐住她的下颔,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看向自己,语调冷沉:“谁给你的胆子?”

        池西侯一贯是喜怒不形于色的,沈稚秋还是第一次见到他露出怒意,可有多恼火。因为两人此时离得极近,他身上原本清淡庄严的檀香气味都变得有侵略性起来。

        沈稚秋清了清嗓子,逼迫自己正视池西侯:“厂公若是觉着不快,我可以向你道歉,但我实不知你为何如此恼怒?”

        池西侯差点被她气笑:“你不知我为何恼怒?”

        沈稚秋疑惑道:“我有伤着厂公吗?我有给厂公造成什么不良影响吗?好像都没有吧。受伤的不是我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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