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先是设计让自己为救他受伤,接着又买通太医,让他时时关注着她,这倒也像是沈稚秋能干出来的事。他这几日一心放在她的伤势上,竟忽略了这些可疑之处。
韩琼见事不好,早让人把太医拖了下去...池西侯以手撑额,细长眉眼遮出一片阴影来,半晌才吐出三个字:“沈稚秋...”
她的手段并不如何高明,但胆子却出奇的大,安敢愚弄他至此?
......
沈稚秋躺在床上,自力更生地换着纱布,青雉在一旁絮絮叨叨:“您这又是何苦呢,池厂公何等样人?万一事情败露,他...”
沈稚秋不耐地摆了摆手:“事情做都做了,自然得做全套,要不是...”要不是池西侯那么难上手,她犯得着受这个罪吗?
她后半句还没吐出来,门外已传来一道清越声音:“要不是什么?”
沈稚秋见池西侯迈步进来,不由微露喜色,很快又想到什么,笑容有点勉强:“厂公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池西侯立在她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这时不来,怎么能看到沈娘子精心安排的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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